時間又過去一周。
權知歲抓準備期末考試。
魏時序也沒來找過。
孔銘澤哪怕神經再大條也發現了異常,一次午飯時忍不住問:“魏時序,你又惹權知歲了?”
“恩。”魏時序很平靜的吃飯。
孔銘澤都快煩死了,道:“你干嘛啊!說,這回又是扔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