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喝了很多酒的緣故,一直在他抑著的。和痛苦,此刻都原原本本地顯出來,盛滿了他的眼眸。
專注的深、翻涌的痛,在酒的催發下,氤氳在他緋紅的眉眼之間。
程若綿無法再對他視而不見。
從沙發上起,繞過茶幾走到他面前,輕輕地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