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呂如新覺得自己渾都像散架了一般,忍著腰疼推開門,然后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坐下。
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夜燈,是那種暗黃的,呂如新躺在床上借著這昏暗的線,把房間里的東西一樣樣看了一遍,而此刻的羅浩在用了藥后正睡得香甜。
呂如新側著子目緩緩落在了一旁羅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