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釉接到佟振宇的電話時已經是八月下旬,當時正準備著九月份開學的課程。
電話打過來時,正是晚上八點多,吃完晚飯,正拿了本書到書房裡,準備坐在大臺上看看書乘乘涼。
八月的濱城足夠用炎熱來形容,尤其是今晚,連一兒風都沒有,偏偏張文清醫院有個重要的手要做不能趕回來。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