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清一掌甩過去,又生氣又心疼,這男人別的都改了,唯獨這一點,始終沒改!
費黎一把握住的手,還有心思調戲:“這個月忙得腳不沾地,還在醫院呆了兩天,看到老公就打得這麼用力,不想我?”
男人親了親的掌心一如既往地。
薄清只覺得一拳頭打在了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