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讓岑肆白了臉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岑肆,你以為你現在道歉有用?”
冷凝抬手,漫不經心:“我從來沒忘記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事,你,簡隨,遲星南,你們三個人不都把我當做玩?
你現在在這兒著急什麼?”
“我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