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上次見了一面。”
江恣也沒有瞞:“戰爺,這次合作,我想避避險,邵楚我是不打算再接了。”
“行吧,我會找人安排。”
戰北驍也沒強迫。
江恣離開財團,接到了母親的電話,這是時隔一年,第一個電話。
他接起來,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