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?”
宮薔臉驟變:“還不去找回來,你們在等什麼?”
“已經在找了,那人負重傷,又被凍了一晚上,只怕是沒命了。”
心腹也不知道,為什麼要如此針對一個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人,還如此忌憚。
宮薔聽到這話,眼神微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