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想跟上來。
冷凝腳下微頓:“我記得你的白月是華城人,你不去找,來找我,是因為看不上你?”
岑肆白著臉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冷凝上樓,推開門,里面坐著一個男人,男人坐在椅上,模樣溫和清雋。
“怎麼去了這麼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