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厲下意識拒絕:“不行。”
“費黎!”
費崇起,直直地盯著自己的兒子:“男人應該心懷天下,事業為重,不過是絆腳石,不要為了一點兒長斷了我們三十年的籌謀,更不要讓王儲的位置和你失之臂。”
費厲猶豫半晌,“除了聯姻,還可能有別的辦法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