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他都回來得很晚,今天卻這麼早,有些不適應。
“剛回來。”
白央央點頭,走到花園里,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后,打算嚇嚇他。
卻不想男人轉,一把扣住了的腰,將按在懷里。
電話還在繼續,男人的聲音低沉喑啞,好像是陳年釀酒,莫名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