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驍按住的后腦勺,將按在懷里:“我怕嚇到你。”
他背上的傷口他都不敢看,更何況。
白央央抱住他的腰,指腹能到是斑駁的傷口,不用看,憑手就知道比前更可怕。
不覺得害怕,只覺得心疼。
湊到他耳畔,咬了咬他的耳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