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央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疼。
渾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疼,額角更是突突直跳。
撐著子坐起來,映眼簾的是陌生的環境。
偌大的房間里,眼可見的冷清,沒有一人氣。
就連床單被褥都是淺灰的,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