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央央回到醫院,已經是深夜。
偌大的病房里只有戰北驍,他閉著眼,像是睡著了一般。
坐在床邊,握住他的手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吸了吸鼻子,不肯讓眼淚落下來。
“戰北驍,我看到你寫的日記了,我看到那些素描圖紙了……”低了聲音:“對不起,我遲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