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的門被踹開,一道影緩緩走了進來。
男人一席墨風,短發自然垂落,分明是一張英俊矜貴的臉,此刻卻布滿了鷙,雙眼赤紅。
他手里著一把剔骨刀,尖銳鋒利。
墨知心一眼就認出了那把刀,戰津南上的傷痕應該就是那把刀的杰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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