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驍聞言,冰冷的眼神落在了江恣的上:“一個世界的人?”
江恣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下意識捂住了,眼神驚恐。
“戰爺,我說錯話了,我的意思是,他們有同樣的遭遇,可能聊得來……”“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,我想說他們都很慘——”江恣越來越說不清楚,到最后干脆放棄了掙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