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孟小姐也太過分了,說我是你們的第三者,我不過解釋了一句,就……”
卓茵裝作說不下去的樣子,故意偏了頭,出紅腫的左臉。
沈晏清皺著眉捧起的臉,“這是打的?”
卓茵不答,繼續說,“晏清,你也別怪孟小姐,我是聽說過脾氣不太好的,以前總是在人多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