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隨心也休息了長時間了,眼看著要過年了,又被家人催著回家。
那邊也不知道安排了什麼事,想必是不了相親的。
不過每次相親也都是那樣,顧隨心倒是對這些事習慣也不在意的。
收拾東西,離開這里,這事兒做的很簡單。
倒是還沒有一次,如這次一樣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