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悅星的這個比喻,好像有點意思。
顧隨心挑眉,流轉嫵的眼神,帶著一抹笑意。
想著自己當初勾搭那個男人的時候,他還真是比唐僧還唐僧,越是不為所,就越是想要征服他。
而到后來,即便是把這個男人給勾搭到手了,他總是還缺一點熱,這大概是讓顧隨心始終都能夠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