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凌晨曦主說起了剛才的事。
“我就走出來,正好到了唐逸鈞,他莫名其妙的跟我說一些話,煩都煩死了。他不是要畢業了嗎?怎麼還在學校里?”
“不用在意他,他不會一直這麼閑的。”
凌晨曦還沒明白邵慕辰話語中的深層意思,不想多聊這個,就問起了剛才電話里聽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