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安寧下樓來,還打著哈欠,慵懶惺忪的,只穿著隨便的家居服。
反觀凌灝,西裝革履,神帥氣的,這兩人站在一起,本都不像是一對兒。
柳太太眼中閃過無奈,自己兒如此的不好好收拾下,真是夠直接的。
“呵呵……凌灝,讓你見笑了。安寧在家里,太放縱自己了。安寧,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