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蘇昨晚八點就躺下了。
一整夜沒醒過,只是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到有些疲憊。
撐了個懶腰打開門時,看到窩在椅子上長手長腳的男人,驀地一怔。
陸敬煊怎麼在這里?
男人聽到靜,了眼,“你醒了。”
黎蘇看著他眼下的青黑,抿了抿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