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蘇一怔,心跳錯了一拍。
“學長。”言又止。
裴靳墨并不等把話說完,“別笑我,學妹。等暖暖手后,借我一天你的時間好嗎?”
黎蘇認識裴靳墨三年了,他不是一個過分越界的人。
反而很多時候,他都保持著很好的涵養。
他一直跟保持著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