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了月底,蘇晚晚婚禮當天戴著周宴宸送的天使之淚,滿心歡喜的等在房間,等待來結親。
只是吉時已到,十點整了蘇家都沒看到來接親的人。
“晚晚,你打電話問問,周宴宸人呢。”
蘇晚晚咬著,滿是委屈。
沒有周宴宸的私人電話,每次聯系都是他的書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