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民宿的時候,黎蘇拍了拍周宴禮的肩,“謝謝,放我下來吧。沒那麼疼了,我應該可以自己走。”
周宴禮抱著,一路走得很穩。
他表面平靜,只有他自己知道一顆心跳得有多快。
如果自己那幫哥們在,一定會發現此時的他的角弧度已經擴到了耳。
不管出于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