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和澤笑著垂眸看,“什麼手?”
詩詩指了指自己的臉頰,問道:
“你掐自己……手很好?”
要不然咋笑得那麼滲人?
蕭和澤更樂了,的腦袋,“你怎麼那麼可?
“我這是在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,掐完發現真疼,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