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出于何種原因,都不可能做那件事。
江季檸抱歉地看著詩詩。
詩詩再次被拒絕,滾燙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。
也不能強迫那麼做,只能默默哭泣。
等哭了許久,思緒也總算清醒,“對不起檸姐,我差點限你于不仁不義。”
江季檸搖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