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病,連您都束手無策?”
顧識予斂眸問向他。
這些天,顧家在世界各地尋找了不腦科方面的專家,可惜大家這方面的研究都還不如棠淵。
哪怕是那群人加起來,也想不出一個治療的方案。
棠淵苦一笑,“人類對腦部的研究還是太了。”
“棠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