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昕凱還想拒絕,卻不知道該怎麼拒絕。
整個人顯得很煩躁。
他掛了電話,煩躁地抓了抓頭發。
杵在原地曬了一會兒太,最后往圖書館的方向走。
他寧愿待在圖書館里,也不想去見母親。
明明知道母親對他很好,可他就覺很窒息。
他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