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胤然聽聞他的話,眉心再次皺起。
他是想勸勸商演喝點酒,倒沒想到無意間起他的傷心事。
“阿演,別想那麼多,回去了。”
他將他的手繞過自己的脖子,肩膀撐著他的胳肢窩,另一只手摟住他的腰,一個起勁,將人給撐了起來。
商演許是真醉了,也可能是沉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