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見說話,男人臉上的怒意更濃了幾分。
“怎麼?無話可說了?”
江季檸蹙眉沉默:“……”
能說啥?
“我說了你就會信麼?”莫名帶著火氣,冷著聲調回他。
從踏那段婚姻開始,就知道自己理虧,所以一直是能忍則忍,不敢做各種對不起他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