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是江季檸出事,顧識予下意識就要起離開。
對上江暖月圓溜溜的眼睛,他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停下了作,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什麼況?”他擰眉,沉聲道,“慢慢說。”
護工:“江小姐去上廁所,不小心摔了一跤,磕到腦袋,暈過去了,正在喊棠醫生過來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