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陸悅悅在晨中悠悠轉醒。
旁的床鋪已沒了溫度,只余一縷屬于顧皓澤上淡淡清香的氣息縈繞在枕間。
猛地睜開眼,轉頭看向側,空的床鋪讓心里一沉,這才想起顧皓澤今早已經趕飛機出差去了。
緩緩坐起,手了顧皓澤睡過的位置,仿佛還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