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宋晚夕把行李收拾好,推到角落里放著。
坐在床沿看著住了兩年的大房間,莫名的惆悵,失落籠罩心頭。
這兩年,多次躲在房間里掉眼淚,多次在門板上聽尤瑾夜深回家的靜,又有多次期待尤瑾過來敲的房門。
數不清的期待,數不清的失,數不清的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