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瑾閉著眼,聲音沉穩淡定,“知道,已經治愈了兩年多,最近復發了。”
“我在醫院遇見吳阿姨,說是因為你對吳薇薇太狠心,才發的。”
尤瑾沉默。
他并非隨和之人,狠起來,連二十幾年的青梅竹馬也能快刀斬麻,割席分坐。
宋晚夕有惻之心,繼續說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