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二點三十五分,德海神病院。
傅庭州正坐在他專屬的辦公室里,左右兩邊各跪著兩名材姣好的護士,給他端茶倒水,小。
“傅總,已經按照您的指示,將季晏禮關了起來,明天早上,客戶就會過來取走他新鮮的腎臟,您看之后,要怎麼理才好呢?”
護士夾著嗓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