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珩如夢方醒。
他怎麼忘了。
沈寒星早就不像是從前那般單純善良了。
想要的更多。
“沈寒星。”
他再次連名帶姓地稱呼。
清醒之后的男人,眼神之多了幾分薄涼。
“城城是我唯一的孩子,我的一切,早晚都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