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酒酒敲了半天,門終于開了。
祁玉堂應該也是剛洗完澡,上還披著浴。
見霍酒酒來興師問罪,直接把門打開,笑瞇瞇道:“有什麼事,進來說?”
霍酒酒毫無不客氣地走進去。
祁玉堂一邊著頭發上的水,一邊問:“怎麼這麼大火氣?”
“你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