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,到啦。”撐船的艄公抹了抹額頭上的汗。
著眼前的流水與遠山發愣的苗管家,在小船靠岸時的顛簸里回過神來。
“多謝船家。”他付了錢,向對方拱手相謝后,方才拎上包袱下了船。
總有十來年了吧,連水鄉還是老樣子,一到秋日,漫山遍野都是桂花香氣,連河水都被染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