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愣,旋即不死心地又去扯又去,但不論他下多次,上始終還是穿著那件新郎裝,無限循環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,那裳不下來的。”溫山海同地看著這個手忙腳的小頭,“在這場‘婚禮’結束之前,我們都只能這樣。”
磨牙覺得頭痛,頭痛得要炸開。
“到底是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