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半晌沒作聲,突然給了自己一個掌,罵道:“該!我早知我們夫婦倆難得善終。可那時候我們怕啊,若他真將我們給府,我跟老婆子肯定會被杖斃,真到生死關頭,又有幾個不怕死的,而且還要死得那麼痛苦。我權衡一番,還是把金子收下了,心說他們既是要病重之人,就算我不手,那些人跟家人也不見得有多相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