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什麼?!”慕寒琛的語氣變得激起來,仿佛剛才是他聽錯了一般。
慕凌天繼續道,“我會,你母親死得早,你是我一手養大的,沒人比你更重要。”
慕寒琛想說些什麼,可是如鯁在,他發不出聲音來,只是眼眶一熱,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“我已經在去警局的路上了,我們在那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