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母站在一旁,看著溫棠懷里的孩子,終于忍不住開口,語氣帶著慣有的優越:“到底是靳家的脈,這眉眼就是不一樣。不過溫棠啊,你剛出月子,氣還是差了些,得多補補,別委屈了孩子。”
溫棠握著披肩的手指微微收,還沒來得及回應,靳嶼年已冷聲開口:“媽,溫棠剛為靳家生下兒,是功臣。張嫂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