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挑眉:“怎麼,以前覺得我不好?”
“以前……”陸浮萍頓了頓,看向靳嶼城,后者對微微搖頭,便笑了笑,“以前是我看錯了。”
病房里一時無話,只有思思輕微的呼吸聲。
靳嶼年看著大哥和陸浮萍之間若有似無的牽絆,忽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——那個曾經冷漠沉著的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