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河潯咋舌:“嘖嘖,麻死了。不過這名字還行,隨我外甥。”
沈河路挑眉:“思棠……倒是切。”
他看向溫棠,“溫棠,以后要是靳嶼年惹你不高興,隨時跟舅舅說,我們幫你‘教訓’他。”
溫棠笑著點頭,心里卻暖暖的。
“對了,”沈河潯突然想起什麼,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