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手中的螺刀頓在半空,木屑從嬰兒床的榫卯隙里簌簌落下。
他抬頭看向溫棠,窗外的雪映在他眼底,把那點張照得亮:“到時候你放心工作去,我帶孩子。”
他刻意把“我帶”兩個字咬得很重,像是在宣誓,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,“我跟育兒師學了換尿布,還看了輔食教程,絕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