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的清晨,溫棠打開公寓門,意外看到靳嶼年倚在對面墻上,手里捧著一束沾滿水的白桔梗——那是大學時最的花,只因花語是“永恒的與無悔”。
他眼下的青黑未褪,西裝卻熨帖得一不茍,只是了往日的凌厲,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忐忑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?”溫棠下意識想關門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