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你太太。”溫棠終于抬眼,目掃過保溫桶上致的雕花,“請你離開,不要影響我工作。”
靳嶼年非但沒走,反而俯撐在辦公桌沿,雪松味的氣息不由分說地籠罩過來。
他盯著眼下的青影,聲音低:“昨晚又沒睡好?孕吐很嚴重?”
溫棠猛地往后靠向椅背,拉開距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