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靳嶼年第三次驅車停在溫棠公寓樓下。
車窗搖下,冰冷的風卷著雨灌,他盯著那扇漆黑的窗戶,指節在方向盤上碾出青白。三天了,溫棠像人間蒸發般,電話不接、信息不回,連沈家兄弟都守口如瓶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猛地推開車門。
雨水瞬間打西裝,他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