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嶼年,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,那我先走了。”溫棠的聲音淡如秋水,輕輕拂過空氣,邁開步伐,徑直朝沈瀾走去。
靳嶼年見狀還想阻止,沈瀾輕輕側,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巒,穩穩地擋在了溫棠與靳嶼年之間。
靳嶼年的眼神里閃過一抹不甘與憤怒,如同被激怒的野,但他仍強撐著面子